厚植中国式现代化的浙江绿色底色及突出贡献

作者：王国灿 葛建纲

核心提要

山河为卷，时代为笔。中国式现代化的恢弘叙事中，人与自然和谐共生不是点缀的修辞，而是定义文明新路的核心标尺，是彻底颠覆西方现代化旧范式的中国答案。在东南沿海的之江大地上，一场跨越二十余年的绿色变革，穿透发展迷思、破解时代命题、重塑民生肌理。从粗放增长的阵痛突围，向绿色永续的高质量发展跃迁，浙江以一省之探索、一代之坚守，将青山碧水的自然禀赋，淬炼成中国式现代化厚重、震撼、温暖的文明底色，为人类永续发展书写了振聋发聩的东方实践。

现代化的百年征程，始终横亘着一道世界性难题：人类发展，究竟是征服自然、透支未来的掠夺式前行，还是敬畏自然、共生共荣的永续式生长？西方工业文明数百年的演进，早已用惨痛代价给出警示：先污染后治理、先透支后修复的老路，注定是文明的歧途、发展的死局。物质财富的堆砌，换不来山河无恙；短期增速的暴涨，守不住世代安宁。这是全球现代化进程中无法绕开的困境，也是所有发展中国家必须直面的终极拷问。

中国式现代化的伟大突破，就在于敢于破局、勇于立新，跳出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陷阱，笃定走出一条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新路。没有照搬的模板，没有复刻的路径，所有探索都扎根中国大地、回应人民期盼。而浙江，正是这场伟大变革的先行探路者、核心试验场、最优样板区，以二十余年久久为功的实干坚守，向时代、向世界交出了一份震撼人心的绿色答卷。

回望世纪之初，浙江乘着改革开放东风，民营经济蓬勃崛起，工业化、城镇化全速推进，创造了瞩目的发展奇迹。但高速增长的背后，是触目可及的生态代价：开山采石让青山满目疮痍，粗放排污让河道浊水横流，过度开发让土地、水源、能源持续承压。经济数字节节攀升的背后，是山河生态的悄然透支，是群众对蓝天白云、清水净土的热切期盼。彼时的之江大地，站在命运攸关的十字路口：是沉溺粗放增长的惯性，以生态换短期繁华；还是忍痛转型、革故鼎新，为子孙后代守护绿水青山、铺就永续前路？

时代之问，必有时代之答；发展困局，必有思想破局。在发展与保护激烈博弈的关键节点，“八八战略”擘画长远、定向领航，生态省建设全域铺开、纵深推进，“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科学论断，在安吉余村的翠竹青山间振聋发聩、响彻全国。这不止是一次发展理念的革新，更是一场深刻的思想革命、价值重塑，彻底击碎了“保生态即守贫穷、抓发展必毁环境”的认知桎梏，为浙江转型突围锚定根本方向，为中国式绿色现代化点亮思想灯塔、校准文明航向。

思想的伟力，终究要转化为山河蝶变的磅礴力量。二十余载寒暑更迭，浙江摒弃急功近利的短视，坚守一张蓝图绘到底的战略定力，以刮骨疗毒的勇气、久久为功的韧劲，开启全方位、深层次、颠覆性的绿色变革。铁腕治污、全域修复，攻坚破局、迭代升级，一轮轮“811”生态整治直击痛点，一次次城乡环境重塑精准赋能，一场场产业绿色转型纵深推进。从关停粗放产能、整治黑臭水体，到修复破损山体、涵养全域生态，从乡村环境蝶变到城乡绿色共生，浙江完成了从“被动治污”到“主动护绿”、从“规模增长”到“品质发展”的历史性蜕变。

今日之浙江，旧貌换新颜、山河再重生。曾经污浊淤塞的河道，重现鱼翔浅底、碧波荡漾；曾经破败荒芜的矿山，重披苍翠绿意、焕发新生；曾经脏乱落后的乡村，蜕变为宜居宜业、和美兴旺的诗意家园。地表水优良水质比例、森林覆盖率、空气质量优良率稳居全国第一方阵，生态质量持续领跑全国。这绝非简单的环境美化、景观升级，而是发展逻辑的根本性重构、发展方式的革命性重塑、民生福祉的整体性跃升。浙江用铁一般的实践雄辩证明：生态从来不是发展的包袱，而是高质量发展的本源根基、核心竞争力，是一方土地最持久、最深厚的民生财富。

一、理念破界：以“两山”真理解锁人与自然共生的文明密码

一切实践的飞跃，根源在于思想的突围。纵观全球现代化进程，无数国家深陷发展与保护的两难困境，本质是认知的局限、理念的困顿。浙江绿色变革最核心、最具里程碑意义的贡献，不在于一城一水的景致之变，而在于以基层实践破解百年工业文明的思维桎梏，用朴素深刻的民生逻辑、扎实厚重的省域探索，解开了人类现代化进程中发展与生态对立的世界性难题。

长期以来，西方工业文明固化的思维定式误导世界：现代化必然伴随生态透支，经济增长必然牺牲自然环境。但“两山”理念的磅礴真理，彻底颠覆这一陈旧认知，彰显出以人为本、永续发展的文明内核。绿水青山，是天地馈赠的生态根基，是民族存续的自然底色，是不可复制的战略资源；金山银山，是民生富足的物质保障，是区域振兴的发展动能，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追求。二者绝非取舍博弈的对立关系，而是辩证统一、双向赋能、共生共荣的有机整体。护绿即是兴业，守山即是守福，生态优势终将转化为发展胜势，自然禀赋必然迭代为民生福祉。

这一理念，跳出了冰冷的数字政绩思维、功利的短期发展思维，直抵现代化的终极要义：所有发展的终极目的，都是守护人的生存家园、成全人的全面发展、造福人的世代存续。它重新定义了人与自然的文明关系，重塑了现代化的价值坐标系，为中国式现代化“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核心特质，筑牢了坚实思想根基、提供了鲜活实践注脚，彰显出区别于西方掠夺式文明的中国智慧。

真理的生命力，在于落地生根、惠及万民。浙江从未将“两山”理念束之高阁、流于口号，而是转化为系统完备、刚性有力、惠民利民的制度体系，让绿色发展从价值倡导变为发展刚需、从理论认知变为民生实景。全国率先全域建设生态省，率先划定刚性生态保护红线，率先探索GEP生态系统生产总值核算改革，持续健全生态补偿、碳汇交易、生态分红、流域共治等长效机制。遍地开花的“两山合作社”盘活沉睡的山林水体资源，创新的竹林碳汇改革让山野绿意变现为百姓真金白银，全域流域补偿机制实现上游护绿、下游受益、全域共赢的良性循环。

尤为可贵的是，浙江彻底颠覆“唯GDP论英雄”的片面政绩观，将生态质量、环境成色、群众生态获得感纳入政绩考核核心体系，立起“护绿有功、毁绿有责、转型有为”的鲜明导向。让坚守生态者有舞台、深耕转型者有回报、破坏环境者受惩戒，让绿色发展贯穿城乡建设、产业培育、民生保障、社会治理全过程，构筑起绿色永续发展的坚固制度屏障。

从安吉余村走向全国、惠及世界，“两山”理念早已超越地域局限、突破时代边界，成为美丽中国建设的根本遵循、全球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范式。它向世界庄严昭示：中国式现代化绝不走西方透支自然、牺牲生态的野蛮老路，绝不走竭泽而渔、寅吃卯粮的短视险路，走出了一条生态优美、经济繁荣、人民幸福、文明永续的人间正道，为人类文明进步注入全新动能。

二、实践破壁：以烟火实景铸就美富共荣的现代化省域标杆

现代化的成色，最终要由山河见证、由人民评判。中国式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兼顾物质富足与生态优美，无现成经验可循、无固有模式可依。浙江以一省为全国探路，将生态修复、产业迭代、民生共富、城乡提质深度耦合、一体推进，走出一条可复制、可推广、可落地、可感知的绿色共富新路径，让宏大的现代化叙事扎根市井烟火、浸润寻常百姓。

绿色转型，是一场破旧立新的自我革命，考验的是定力、彰显的是担当。面对传统粗放产业的惯性束缚、短期增速的利益诱惑，浙江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刀刃向内的勇气，主动承受转型阵痛、坚决破除发展桎梏。铁腕淘汰落后产能、倒逼传统制造业绿色迭代，全力培育数字经济、绿色能源、生态康养、高端智造等低碳新动能，坚决摒弃“以环境换增速”的短视发展，推动产业结构向低耗、高效、绿色、优质全面跃迁，实现产业升级与生态保护同频共振、双向赋能。

今日之江两岸，绿色转型的实景震撼人心、处处生辉。宁波舟山港巨轮远航、绿电赋能，电动集卡穿梭不息、海风光伏源源输能，世界级大港扛起低碳发展的大国担当；沿海滩涂之上，渔光互补项目水上发电、水下养殖，一寸土地实现双重价值、一方水土助力双向增收，盘活闲置滩涂、赋能蓝海经济；千年青瓷窑址告别烟火熏染的传统工艺，清洁能源替代老旧产能，让千年非遗文脉在低碳守护中薪火相传、焕发新生。旧产能有序退出、污染存量持续清零，新动能加速崛起、高质量发展持续赋能，经济发展的“含金量”始终锚定生态环境的“含绿量”，彻底打破了“发展必污染、增速必透支”的现代化魔咒。

生态之美，贵在惠民；发展之兴，重在富民。浙江绿色变革最动人、最戳心的核心底色，就是拒绝盆景式美化、杜绝表面化治理，始终坚持生态为民、绿色惠民，让每一寸绿水青山都成为百姓增收的沃土、群众幸福的源泉。深耕二十余年的“千万工程”，不止是一场农村人居环境整治行动，更是一场重塑乡村肌理、激活乡村动能、升华乡村文明的历史性变革。万千乡村彻底告别脏乱破败、贫瘠落后，实现村容蝶变、产业兴旺、乡风文明、生活富裕的全方位跃升。

昔日靠山吃山、竭泽而渔的百姓，如今守山护水、借绿生金。安吉余村彻底放下开山采石的铁锤，端稳生态富民的“金饭碗”，乡村旅游、生态民宿、林下经济蓬勃兴起，让一方山水滋养一方百姓；浙西深山的万亩竹海，通过碳汇收储、生态托管、集体分红，让闲置山林变成持续增收的“绿色银行”；东海之滨的海岛渔村，依托“蓝色循环”创新模式，守护蔚蓝海岸、盘活海洋资源，让渔民在护海守绿中稳收增收、安居乐业。

最厚重的答卷永远写在百姓生活里。浙江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连续多年领跑全国省区，城乡收入差距持续缩小、公共服务均衡普惠，曾经的山区洼地、海岛末梢，一跃成为绿色发展的特色高地、共同富裕的示范窗口。这铁一般的事实，深刻印证着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良好生态是最公平的公共产品，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是共同富裕最坚实、最持久的支撑。绿色现代化从来不是悬浮的宏大概念，而是群众家门口的清水绿树、房前屋后的整洁宜居、日复一日的安稳幸福。

从平原水乡到深山秘境，从都市街巷到蔚蓝海湾，浙江因地制宜、精准施策，推动绿色发展全域覆盖、山海协同、各美其美。都市商圈深耕公园城市建设，推窗见绿、移步入园，让繁华都市与生态静谧共生相融；深山腹地坚守生态底线，摒弃粗放开发模式，走出生态优先、绿色富民的特色路径；滨海湾区统筹碧海保护与蓝色发展，打造人海共生、陆海统筹的美丽海湾样板。城乡相融、山海联动、全域共美，勾勒出中国式绿色现代化最鲜活、最温暖、最壮阔的民生图景。

三、制度立新：以系统治理筑牢绿色永续的发展基石

一时的山水清丽，靠专项整治；长久的生态永续，靠制度革新。浙江二十余年山河蝶变、绿色腾飞，表层是生态环境的惊艳跃升，深层是治理体系、治理能力的系统性重塑、革命性升级。浙江最具价值的突出贡献，不止是看得见的绿水青山、摸得着的民生福祉，更在于构建了一套源头防控、系统施治、多元共治、长效赋能、全民共享的现代化生态治理体系，为全国生态文明制度建设提供了可复制、可落地、可长效的浙江方案、中国经验。

传统生态治理，长期陷入“末端补救、碎片化整治”的困局，治标不治本、治表不治根，难以摆脱“污染—治理—再污染”的恶性循环。浙江彻底打破被动治理的惯性思维，树立全域系统治理理念，将生态保护、绿色发展、低碳转型贯穿经济社会发展全过程。空间上严守生态保护红线、环境质量底线、资源利用上线，筑牢全域生态安全屏障；产业上抬高绿色准入门槛，从源头杜绝高耗能、高污染项目落地；能源上大力发展风电、光伏等清洁能源，持续优化能源结构、降低碳排放强度；交通、物流、城建等领域全面推进低碳升级，从根本上减少生态损耗、破解发展瓶颈。

坚持山水林田湖草沙一体化保护、全要素系统性修复，治水、治气、治土、治废、治碳协同发力、一体推进，摒弃单点修补、局部整改的碎片化治理，全方位守护生态系统的完整性、稳定性、永续性。这场从“末端治污”到“源头治本”、从“被动整改”到“主动赋能”的根本性转变，彰显了中国式现代化的系统思维、全局思维、长远思维，让浙江的绿色发展走得稳、走得实、走得远。

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是困扰全球的世纪难题，是检验绿色发展成色的核心关口。守得住绿水青山，更要激活生态价值、惠及护绿群众，破解“护绿者无利、开发者无序”的全球困境。浙江敢为人先、大胆闯试，以一系列接地气、有实效、惠民生的制度创新，彻底打通“绿水青山”向“金山银山”的双向转化通道，让生态资源活起来、生态价值显出来、群众红利多起来。

GEP生态系统生产总值核算改革，让无形的生态价值可量化、可评估、可交易、可变现；“两山合作社”整合零散生态资源，盘活闲置山水资产，让普通群众稳定共享生态红利；流域横向生态补偿机制，构建“上游护水、下游付费、全域共治、收益共享”的良性格局；斩获联合国“地球卫士奖”的“蓝色循环”模式，变海洋废弃物为绿色资源，既守护蔚蓝海岸生态，又带动渔民增收致富。这一系列突破性、原创性、普惠性的制度成果，破解了全球生态治理的共性难题，为世界生态文明建设贡献了鲜活有力的中国智慧。

生态治理是全民事业，绝非政府独角戏。浙江始终坚守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构建起政府主导、企业主体、社会参与、全民共治的多元治理新格局。政府深耕顶层设计、严守生态底线、完善惠民政策、强化监管执法；企业主动扛起绿色转型主体责任，将低碳发展、生态保护融入生产经营全链条；广大群众从生态旁观者、受益者，转变为绿色守护者、建设者，垃圾分类、绿色出行、节约资源、护山护水成为社会新风尚、生活新常态。

深山的护林员、河畔的保洁员、街头的志愿者、田间的劳动者、海上的捕鱼人，千千万万平凡人的点滴坚守、默默耕耘，汇聚成之江大地最磅礴、最坚韧的绿色力量。这种全民共建、全民共治、全民共享的治理模式，让绿色理念扎根民心、融入血脉、化为行动，深刻彰显了中国式现代化依靠人民、为了人民、造福人民的根本立场。

四、时代启示：以浙江实践诠释中国式现代化的文明高度

潮涌钱塘江，风启文明新。二十余年之江绿色求索，早已超越一省一域的发展意义，成为解码中国式现代化、见证人类文明新形态的核心窗口。浙江的绿色蝶变，不止是一方水土的容貌革新、一地发展的模式升级，更为大国现代化建设、全球文明进阶，提供了直击人心、启迪未来的深刻启示。

中国式现代化的底色，是坚守定力、久久为功的长远格局。绿色转型是一场持久战、攻坚战，必然伴随短期阵痛、利益调整、艰难取舍。浙江之所以能突破发展困局、实现华丽蝶变，核心就在于摒弃急功近利的短视思维，不为短期GDP增速所惑、不为眼前发展难题所困，甘愿为长远未来留白、为子孙后代蓄力。这深刻昭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必须树立正确政绩观、发展观，算好全局账、长远账、民生账，一张蓝图绘到底、一任接着一任干，以恒久定力成就永续发展。

中国式现代化的内核，是辩证共生、提质增效的发展智慧。西方现代化的衰败教训早已证明，发展与保护的对立，是不可持续的落后文明范式。浙江二十余年的硬核实践充分印证：保护生态就是保护生产力，改善生态就是发展生产力。绿水青山从来不是高质量发展的牵绊，而是最核心的战略优势、最持久的发展动能。中国式现代化追求的高质量发展，绝非牺牲生态的粗放增长，而是生态优美、产业兴旺、民生富足、文明永续的高质量发展，是人与自然双向奔赴、共生共荣的文明发展。

中国式现代化的温度，是生态惠民、全域共富的民生底色。绿色发展的终极归宿，永远是人民幸福、全民共享。浙江始终坚守生态为民、绿色惠民，坚决杜绝“生态保护让群众买单、发展红利让少数人独享”的失衡格局，不让山区海岛为生态让步、不让普通百姓为转型付出代价，让每一寸山水的生态馈赠，都转化为群众实实在在的收入、看得见摸得着的幸福。这清晰诠释：中国式绿色现代化，本质是共同富裕的现代化、以人为本的现代化，生态之美最终必然落脚于民生之暖、万民之福。

中国式现代化的胸怀，是胸怀天下、赋能世界的文明担当。气候变化、生态退化是全人类共同的生存挑战，西方现代化老路已被彻底证伪。浙江孕育的“千万工程”“蓝色循环”“两山”实践等标志性成果，多次斩获联合国重磅荣誉，走出国门、惠及世界，为广大发展中国家平衡发展与保护、兼顾增长与民生、破解现代化困境，提供了全新选择、全新范式。这不仅是浙江的荣光，更是中国式现代化面向世界的文明输出，彰显出人类文明新形态包容共生、普惠共享的东方气度。

青山不语，见证沧桑巨变；江河奔涌，续写时代新章。今日之浙江，城在绿中、村在景中、人在画中，绿色早已超越单纯的生态标签，淬炼为这片土地的精神气质、发展基因、文明底色。回望二十余年变革之路，有转型的阵痛、攻坚的艰辛，更有坚守的赤诚、蜕变的震撼，每一步前行都饱含实干力量，每一次蝶变都彰显文明进步。

绿色发展未有穷期，文明探索永无止境。面对双碳目标的时代大考、产业升级的攻坚重任、生态提质的长远使命，浙江的绿色求索从未止步、永远在路上。但毋庸置疑，二十余年深耕细作、久久为功的绿色实践，已然为中国式现代化镌刻下最鲜亮、最厚重、最温暖的底色，为人类永续发展开辟了全新的方法与路径。

中国式现代化，是山河锦绣的现代化，是物质富足、精神丰盈的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现代化。浙江故事，是美丽中国的生动缩影；之江实践，是人类文明新形态的鲜活样板。这片热土用二十余年的坚守与实干，向世界庄严宣告：现代化不必以山河褪色为代价，发展完全可以与自然共生、与民生同向、与文明同行。

山水为证，岁月为铭。坚守绿色初心、深耕生态沃土、笃行惠民之路、勇担时代之责，中国式现代化的绿色画卷，必将在接续奋斗中愈发壮阔、愈发璀璨、愈发温暖，照亮民族复兴之路，赋能人类文明新程。

（本文作者：王国灿系资深媒体人、文化学者；葛建纲系浙江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浙江理工大学基地研究员）